這起搶案看似年代久遠,卻意外的離我們很近,案發至今還不超過50年的時間。兩位犯案者也都還在世。
我相信此時還是會有部分的讀者感到好奇。
主犯人於綁架期間展現的溫柔到底是出於真心,還是只是為了騙取受害人同情心的謀略。
犯後,歐森曾如此說到,一開始我以為我可以輕鬆的殺死這些人質。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事情開始產生了變化。這些都是他們的錯,他們為什麼要如此的聽話?他們做了一切我告訴他們要做的事情,如果他們不這麼做我就可以輕易的殺死他們。為什麼他們不攻擊我?為什麼他們這麼難以被殺死。他們使我們日復一日的生活在那個髒亂的環境裡,在那裡我們只能互相理解,別無他法。
歐森的確對人質產生了同情心。從他想對斯文開槍卻需要克莉斯汀幫忙說服斯文的那刻起,他已經丟失了自己身為罪犯的身分。
案發的小插曲與日後談
其實在案發當時,銀行外的世界也發生了不少讓我們這些後世覺得困惑的事情。
(圖片取自網路,圖為案發的瑞典信貸銀行)
當時的搶案在瑞典為罕見的犯罪事件,因此報導占據了各大的新聞版面。甚至讓不少的瑞典家庭聚集在諾馬爾姆廣場上,想要搞清楚銀行裡面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他們可以理解搶案,但無法理解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會發生在瑞典。
而當時一名被稱為卡伊‧漢森(Kaj Hansson)的瑞典人,一度被警方認為是搶劫案的幕後主使,因為在搶案期間卡伊曾暗地裡連繫歐森。
但事後證明卡伊只是一名瑞典竊賊,因為看不下去歐森的搶案行徑而打電話過去痛罵歐森居然墮落到去挾持人質,根本道德淪喪。
對現在的我們來說,那群聚搶案現場圍觀的行為,與痛罵搶犯道德淪喪的竊賊,不也像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一樣,讓人覺得無法理解。
這樣想想,當時的群聚行為如果是發生在現在,會不會又被命名成另一種症候群而廣為流傳。
現實生活中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其實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並不是一種病症,而是一種現象。在古老的部落時代,當時掠奪村莊囚禁人質屢見不鮮。而這樣的症候群也普遍的存在在每個族群之間。
只是在現在的文明社會,囚禁成了極少數才會發生的各案。才會引起人們的興趣,並被命名留傳。
但即使如此,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並沒有大家預想的少見,甚至有時候我們碰到了,看到了。我們也不會聯想到,原來這就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大家在網路上,或是現實中或多或少都有看到被家暴所苦,但受害人卻對家暴人產生依賴感而不願離開的故事吧。
(圖片取自網路,圖為家暴示意圖)
受害人面對親密之人的家暴,他們感到痛苦,也感到同情。如果不是因為酒精(幼年被家暴的經歷),他現在也不會對我做出這麼過份的事情。
他們覺得加害人是痛苦的,並說服著自己,對方很在意自己,對方沒那麼糟糕。並持續承受著這份暴力。
而當親友看不下去選擇報警的時候,受害人往往會憤怒的指控這些人為什麼要奪走自己的男友(或是丈夫)。
看完有沒有覺得麥香,原來我們這麼近?
是的,我們都有可能陷入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但是我們都不自知。
面對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我該怎麼辦?
雖然前面說了這麼多,但我還是要再說一次,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不是病。精神科的權威,美國精神醫學學會發行的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裡並沒有登入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所以請別再把它當作一種疾病了。
他只是一個現象,一種我們為了讓自己生存下去而產生的自保本能。
(圖片取自網路,圖為示意圖)
如果你身邊有著被不健康關係困擾的人們,那麼請你先停一停,不要急著跟對方說你看你就是得了精神病啦!!
這世上有許多人處在不健康的關係裡,但他們不願離開關係的原因並不見得是依戀加害人。貿然的下定論對彼此都是一種傷害。
